Cissie家的妞

Love will.win.

杂感
昨天又重读了一遍小王子 回味确乎悠长,到现在,夏日蝉鸣幽幽的傍晚,突然想写点什么。
第一次读小王子,我还是个小学生,在很多地方看过“小王子和他的玫瑰花”的说法,就好奇拿来看了。
没看懂,小时候我也不怕说我没看懂,就记得有很多个星球,上面又有不同的人。那时候我觉得,这就是一本童话故事。
初中整理书柜,闲来无事又看了一遍,印象最深的就是小王子的玫瑰和狐狸了,十三四的时候最喜欢自我肯定,最是觉得自己什么都知道,已经很成熟。从那时,我一口咬定,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哲理故事。
那到底是关于什么哲理?拜托,别像一个中学的语文老师一样好吗?就在昨天,我已经重读第三遍了,我也终究没明白到底是些什么道理,在这本书里面。
但我感觉很温暖,被感动,也有一丝清明和恍悟,但若要一是一二是二的摆出来,却实在是做不到的。但好在吧,我已经过了被要求着看过什么必须写出感悟的年纪,这终归让我触到了阅读的真谛,你在思考,你在见识,你在学习,但那是默默地,不出声。你开始发现自己的渺小,像森林里薄雾中的小鹿,那些很新鲜,但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突然觉得,好读书,不求甚解,大概有些许这么个意味。
昨晚也去知乎上搜了搜,想看看别人对小王子的解读,有一位答主说,这本书和法国当时的环境息息相关,她认为小王子的玫瑰花,象征着圣埃克絮佩里的祖国。
很有道理,我反复想了想,但到底怎样,恕我又懒惰了,我猜啊,小王子绝不会死,他大概带着他的玫瑰花,开始了新一段旅程,可能去探望国王,可能去见见小狐狸,谁知道呢,总之很美好。
被感动的过程,就是学习的过程。
我开始读不懂书了,这很好,我想。
💙

只是想嫁给Diana

【HP/Drarry】COMPANY

 

*有私设

 

 

Harry醒过来的时候,眼眶是湿的,背后带了一层汗。

他整个人被毯子缠住了,胸口还是挥之不去的窒息感。他把手从毯子里抽出来,揩了下眼睛——是真实的泪水。

他在梦里是在哭泣的,声嘶力竭。

一切都很虚晃。他在朝前扑,想去抓什么,可他被人拦住了。眼前的那些影像有种近乎碎片的残缺感——好像是一艘海上的巨船,还有浓烈的火光。大概是来自船内的一场爆炸吧,他隐约能接触到逐渐逼近的热浪,滚滚的,他甚至抬手去遮挡那些飞溅而来的黑色碎片。背后有人抓着他飞离,他没看,但冥冥中他知道,是小天狼星。

这就像是Harry童年的一场最绚烂的幻想——有一位接近父亲的英雄,在挣扎和喘息,在苦难和黑暗里拯救了他,带他逃离。

他被小天狼星拯救了,那艘船离他越来越远,爆炸的余波从他的肌肤上褪去,撒开了缠住他的手。小天狼星好像在给他唱一首安慰的歌。歌声轻轻慢慢的,从身后传过来,他们坐在一辆会飞的摩托上,两边浮光般掠过了像水一样的景象,有一处是小惠金区转角处的玫瑰丛,有一处是一只野猫跳进了垃圾桶,还有一处……

可他们在逃离什么呢,明明应该是安全的,可Harry却在哭,他不明白。他竭力从胸口疼痛的暗流中抽身出来,他的手在两颊胡乱的摩擦撇掉泪水,他把目光又伸向了远处——他还能看到那艘已经在燃烧的船,船里好像有什么人,没走出来,永远地停留。

梅林。

小天狼星。

为什么他知道,谁告诉他这些,为什么他清晰地明白小天狼星还在里面,周边的一切开始挤压和叫嚣,色块在流动,翻涌。他还能听到身后的歌声。

也是小天狼星。

这是一种极致的怪诞,Harry要喘不上气了,他一边在失去,一边又获得拯救。

他好像渐渐知道这是一个梦了,因为歌声离他越来越远。

不要,不要这样,他不想醒过来,在梦里他还是拥有的,那歌声有抚慰人心的力量,词句里闪耀着希望的光。

 

Harry把眼角的泪擦干了,他还虚晃着,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他还没有把歌听完。于是他把毯子拉过头顶,心里小声祈求着——让我回去,我要听到,我还没分辨出歌词是什么,小天狼星有话要对我说。

他几乎要成功了,再一次闭上眼耳边仿佛又有歌声在回荡,他知道这是一个梦,但那声音还是无比让他宽慰,像是在打架的时候得到了父亲的帮忙,像是摔疼了膝盖跑回家后得到了妈妈的一个轻柔的吻。

可他还是渐渐清醒了。刚刚梦里出现的一切,无头,无尾,仿佛他从别人那里借来了一段人生,染上了名为Harry Potter的色彩。梦境总要离去的。

Harry到底没听出那是首什么歌,大概他在这个世界上翻滚寻找一辈子也不会找到这首歌了。清醒的时候,没有什么能代替他自己承担痛苦。

他其实都明白的,失去,是一种剥离,死亡,永远都不可逆。

他幻想过,魔法会让一切有所不同。他曾希望小天狼星可以变成一个幽灵,或是通过双面镜留下点什么。然而没有。死掉了,什么都没了。

他知道会疼痛,邓布利多说正是这种痛苦证明了他人性的存在。

可他不想要。

他曾经在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里疯狂过,他的确背负了许多,两个只能有一个活着,但在失去小天狼星面前,那些都算不上什么。他渴求着,试图找到些什么来排解他快要爆炸的痛苦,他怪罪,他埋怨,他去想着复仇,他试图用汹涌的恨来取代失去的爱。

有人说悲伤的极限是三天,也许吧,三天的时间,足够Harry用别的情感来帮助自己脱离极度的悲伤。但空洞带不走。

有些事,发生了,就永远横亘在那里。

 

Harry把毯子从身上扯下来,团了团,丢到了脚边。他出了一身汗。已经是夏天了,即使是夜晚的风也不能从窗口吹来清凉。

Harry从床上翻身下来,勾上鞋子,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桌子前面。外面安静极了,只有些虫子细微的鸣叫。他张开嘴深深地呼吸着,空气有点潮湿,混着青草的味道,可能前半夜下了些雨。从窗子望出去,远处的天边已经有色彩,光影和深蓝在天际撕咬,交汇处是一道浓重的线。太阳还没出来。

在即将破晓的亮度下,一切都是灰蒙蒙的,走出了黑暗,沾染了光,这种颜色,像极了某个人的眼睛。

Harry伸手在桌子上摸索着,抓起了一卷羊皮纸。那是一封信。纸角出已经有些微微卷起了,一看就是被摩挲了很多遍,事实上这封信昨天傍晚才被送来。而显然,Harry已经看了它一遍又一遍,在睡着之前,他一直在读这封信,每一个字母墨水下笔的轻重程度都被他记住了。

信的落款是两个下笔凌厉的花体字母——D·M

其实Draco信里说的都是些琐碎的小事,诸如家养小精灵又弄错了他下午茶的饼干之类,还有一些是针对Harry之前给他的信里提到的,Draco发表的对德思礼一家愚蠢行为的狠狠嘲讽。

他们谁都没刻意提起过那些伤痛。

Harry知道Draco也在挣扎着,关于他的爸爸卢修斯马尔福。他曾在放假前提过一次,他告诉Harry,他不担心,现在这种局面,卢修斯待在阿兹卡班是才是保身的好选择。

可那又怎么样呢,Draco的忧虑不会因为他的父亲做了一个合适的选择就有所减少,马尔福家还是危机重重,他当然还是会担心和想念,还有那么多对未来未知的恐惧。

但他们从来没有像两只无依的小猫一样互相舔舐伤口。他们当然会对彼此流露最脆弱的内心——但没有那些掩饰太平的安慰和劝勉。他们只是,在带着泪水的吻和拥抱过后,到扫帚上去,到空中去,追逐着发泄而毫无言语,更有时,只是一场激烈的又点到为止的少年情事。

天越来越亮了,那些乌黑的云似乎都逃走了。Harry在桌前坐了下来,抓了抓乱七八糟的头发,他有点想念Draco带着热度的抚摸了,那些有魔力的,让他安心的触碰。

他真的很想Draco,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破碎的梦之后。他看向墙边的箱子,里面同样的羊皮纸卷已经有很多了,但这些信根本不够。

Harry静静的想他和Draco Malfoy,他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两个人的关系——除了最开始,敌人还是确定的。但后来呢,到现在呢?

爱人,伴侣,或者更多。

Harry还只是快要到十六岁的年龄,他说不清楚什么是爱情,是砰砰直跳的心脏吗,是在人群中一眼认出吗,Harry总觉得对爱情来说,那些都不够。

但他和Draco绝对比看起来总是很虚无缥缈的爱情超出了许多。在最情窦初开的年纪,他们两个有了那些隐秘的,禁忌的触碰,他们一起长大,分享那些纯粹的快乐,一场魁地奇的胜利,或者一次有火焰威士忌的狂欢。他们也同样会吵闹,但是老天,Harry发誓他从没在哪一对情侣间发现争吵也会带来快乐。他们本来是最普通的少年,像树苗一样生机勃勃,充满力量,充满渴望,秘密的谈着一段地下恋情,同时享受着这样的关系带来的刺激和欢乐。

是那些痛赋予了他们新的意义。

共同经历过,就会留下痕迹。

在每一个有伏地魔阴云笼罩的时刻,Harry总是在失去什么。那些失去,有时会让他沉默然后狠狠跌落,有时会让他情绪失控然后走向疯狂。来到霍格沃茨之后,当然还有Harry生命最初的那一年时光,Harry从来不缺少爱,他有最棒的父母,很多朋友,还有师长,但他们都不一样。

这些人们,他们的爱,可以让Harry平静下来。他们像是灯塔,可以拨开Harry眼前的雾,让Harry重新开始思考,站起来行走,向前。他们也给了Harry无比的勇气,让他温暖。

但是在路上,在走向远方的途中,当血淋淋的长枪刺到眼前时,仍旧是Harry一个人。

只有Draco不同。

Draco Malfoy是Harry保有的,最私人的秘密,是他从未跟任何人分享过的所有品,那是一种已经发酵过的情感。在很多个深夜甚至黎明,那些陪伴就会像藤蔓,把Harry紧紧包裹起来,让他柔软,又让他坚强。

是Draco的存在,让Harry在面对沉重的命运和悲苦的离殇时,真切的体验到并肩而行的美妙。那些两个人共同种下的藤蔓,把他们的心脏无限的牵近再牵近。在这样大梦过后无比脆弱的黎明,Harry甚至觉得,他们的心已经长在了一起。

他们从不相互疗伤。

那些痛,留下了,不可能会被治愈,被忘记。死亡是永远也抹不掉的阴影。

但爱比恨伟大。极端的情绪是可以转移的,仇恨和忘怀可以被用来掩盖痛苦,但不能让人战胜痛苦。

唯有爱。

不用很多,一个眼神,一个拥抱,甚至不用见面,只是这些往来的信件。

小天狼星死了,邓布利多的指导可以让Harry摆脱自责,罗恩和赫敏的陪伴可以让Harry短暂的忘怀,但谁都不能代替他直面内心的痛。

当一位极重要的人离开时,若心是一眼泉水,那是会干涸的。旁的人,会让你看花看草看世界,让你觉得泉水干了也能活得很好,而只有一个人,最与众不同的那人,他会站在你边上,蹭着你耳边的发,让你不再有机会枯萎了灵魂。

 

Harry和Draco,他们从不彼此疗伤,只是牵着手一起捡回生活的温度。

只要他们还在,就属于彼此,就是两个人。

 

夏季的阳光,从清晨就开始刺眼了,树叶间投下影影绰绰的光斑。静谧被一点点打破,Harry听见烤箱门开合的声音,还有锅铲清脆地响。当然了,还有最明显的一种,Harry把头往窗口探了探,默默地分辨着——有三种截然不同的鸟鸣。

伴着明媚的光,Harry蘸了蘸墨水,展开一张新的羊皮纸。

“Dear Draco……”

他要把那个奇怪的梦讲给Draco听,顺便再吐槽一下他那些大少爷脾气,当然了,还要警告他要好好尊重家养小精灵。

海德薇扑着翅膀从远方飞回来了。Harry把信系好,喂了她几颗猫头鹰粮,轻声的说:“给Draco,好姑娘。”

海德薇叼了一下Harry的指尖,扭头飞了出去,Harry站起来,往远方看着,心里想,但愿她旅途能轻松些。

 

End.

 

 

这不是一个故事,只是我在想人们要怎么走出失去亲人的痛苦时写出来的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文章
呼,愿所有人勇敢坚强,有爱在身旁

【DMHP】Darling

 

  • *NC17预警

*ooc预警

*病娇预警

*都能接受再戳入

 

       1.

http://cissiejiadeniu.lofter.com/post/1eae9a33_fb90ce0

2.

Malfoy庄园的餐厅很是富丽堂皇,正南方是一扇巨大的五彩琉璃窗,天花板被施了空间魔法——很像霍格沃茨。

现在长桌前端坐着几个人,一道道餐点按次序出现在盘子里,室内安静的有些压抑。

Draco Malfoy正在一丝不苟的切着他的小羊排,刀叉与银盘接触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Harry,你真的想好了么?”Ron有些不安地在椅子上扭了一下,话里带着急切。

哦,是红毛鼬鼠出声了。Draco心里竟然多少有些佩服他了,从晚餐开始到现在,Weasley竟然能忍这么久不说话,这已经超出了Draco的想象。他侧眼看了一下Harry,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没什么好担心的,他可以保证Harry还在迷情剂起效的时间范围内。

“是的,Ron。”Harry很快回答道,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果然。

Draco对自己的魔药制作技巧向来十分自信。

“但是,Harry,你不能就这样草率地结婚了,起码跟我们回家商量一下细节,妈妈也很想你,还有Ginny——”

“Ron!”

“Weasley!”

Draco和Hermione几乎是同时开口,Hermione有些担心的看了Harry一眼,接着又没有任何温度的扫过了Draco Malfoy。而Draco的语气已经带了隐隐的怒气。

“我想Harry已经给了你们不止一次确定的答案,”Draco把刀叉放下,拿起纸巾擦了一下嘴角,“如果你继续说这些废话,我将不得不请你离开,Weasley。”

“Malfoy!你别太过分!让Harry单独跟我们说,鬼知道你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迷魂剂!”Ron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Ron,我很好,我当然想要跟Draco永远在一起,你这么说我们会很为难。”一直很沉默的Harry慢慢开口了,拖长的语调莫名有点像Malfoy。他把视线从盘子上移开,看向了Ron,“可我并不想离开,还要拜托你代我向Weasley夫人问好了。”

Ron的脸开始涨红,好像一口气堵在了胸口出不来:“那你总该见见Ginny,起码亲口跟她说这个消息。”

Hermione伸手抓了一下Ron的胳膊,冲他摇着头:“Ron,别——”

“Mr.Weasley,”Draco抬高了声音“我不认为你持续在我家的餐桌前提起我未婚夫的前女友是一个好主意。”

Draco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挂上一个并不是很嘲讽的笑容,他必须要把Weasley和Granger应付过去,他得要打消他们两个的怀疑。

“显然,Weasley小姐是一个难得的美人,我也很期待她尽快找到一个合心意的男朋友。”Draco被自己严重言不由衷的话狠狠地恶心了一把,适当的恭维是必须的,他安慰自己“而你作为哥哥,更应该好好关心她,而不是在这里说闲话。”

Ron的脸更红了。

为了Harry,为了Harry,都是为了Harry。他不停地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

“Harry,这如果这是你最终做出的决定,我们当然会支持你,”Hermione抿了下嘴唇,深深地看向Harry“只要你不后悔,Harry,我们会祝你幸福。”

接着她拉了一下Ron,站起身来。

“我想我们就不打扰了——”

“等等。”

是Harry。

他是看着Draco Malfoy说出的这个单词,脸上带着今晚的第一个笑容。

“也许见见Ginny是个不错的提议?我确实还有些话要单独对她说,你觉得呢,Draco?”

说完Harry把头转向了Hermione。

Draco的心脏一下子缩紧了,这不可能,这没道理,他配的药绝对不会出问题,那为什么……

Harry在桌下悄悄牵起了Draco的左手,然后又转向他,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脸。

Draco翻涌的心猛然平静了,Harry的热量从手心传来,他咬了一下牙根。

“好。”

Draco的灵魂听见自己发出了一个声音,空洞洞的。

 

 

3.

三把扫帚酒吧和Harry还在霍格沃兹上学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Harry推门进去的时候,不禁有一些恍惚,他有多久没有离开Malfoy庄园了?这么长时间来第一次,他离开Draco这么久。

哈,Harry,你真傻呀,哪里有很久,从卧室出来到庄园门口再幻影移形,不过就是几分钟,还要加上Draco在门口吻自己的时间。

Harry心头泛上一股甜蜜,他抬手蹭了蹭嘴角,又伸舌头轻舔了一下,脸上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个微笑。

他向店里张望着,找到了坐在角落里等他的Ginny。

“哦,Ginny,真抱歉,让你久等了,” Harry冲着Ginny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知道的,Draco有一点粘人。”

Ginny显得有些局促,她的手指轻轻搅在一起。

“Harry,Harry,我们都很担心你,Hermione说你答应见我了,这,这有些突然。Ron总是搞不清楚,但我们分手很久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单独见我呢,还有——”

“Oh,Ginny,这没什么,Mione显然告诉了你一些什么事情,对吗?”Harry带着笑开口。

“啊,啊,是的,是的,”Ginny好像更紧张了,她不自在的吞了下口水,顿了顿,似乎在下什么决心。

“好吧,好吧。”她又抬头瞄了Harry一眼。

“Hermione拜托我给你施一个检测咒。”她抿了抿嘴“Harry,我们只是很担心你的安全,Harry,你知道的,你要和Malfoy结婚的消息确实有些让人震惊,而你又这么久不见踪影,只是一个检测咒,我们当然不对你做些什么,也不是怀疑Malfoy,我们…我们…我们只是担心你。”

Ginny飞快地说完,手心已经被汗打湿了。

“Harry,可以吗?”

Harry歪了歪头,耸肩轻笑了一声,“Ginny,你不用紧张,我就是Harry,只是Harry,什么都没变。”Harry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当然了,来吧,我想到了,你们会怀疑,Oh,你们当然会怀疑。试试那个检测咒吧。”

“你,你同意?你真的同意?”Ginny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Harry看着她点了点头。

Ginny缓缓吐了一口气,从袍子里抽出了魔杖,手有些微微颤抖。

“咒立现。”(注)

一道红光冲向了Harry。

寂静。

什么都没发生。

“啪!”

Ginny失手打翻了杯子,脸上满满都是惊愕。

“我告诉过你了,Gin,我还是Harry,什么都不会变的,我只是爱上了Draco Malfoy,现在你们可以彻底接受了吗?”Harry脸上的笑容还是淡淡的。

Ginny只是坐在那里,喘着气,嘴巴大张着。这怎么可能。

Harry撤了一下椅子,一撩袍子站了起来。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Ginny,”Harry顿了一下,又接着道,“Oh,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这应该是今天最重要的事。”

Ginny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她抬头看着Harry。

“你知道吗,亲爱的Gin,昨天,Draco昨天说你是个美人呢。”Harry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绿眸子渐渐凉了下来。

“我觉得,出于他这句话,我得见你一面,再跟你说点什么。”Harry轻轻扶了一下手上的戒指——那是他和Draco的订婚戒。

“他要和我结婚了,我想,以后,你再出现在Draco面前,显然的,不是什么好主意。”

“你说呢,Ginny?”

Harry又笑起来了。

Ginny就这么看着他这个笑容,脑中疯狂地转动着Harry刚刚说过的话。

她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当然,当然。”Ginny僵硬地动了动嘴唇。

“那就好。”Harry静静看着她。

“那么,再见了,Ginny。”

Harry在桌子前幻影移形走了。

 

 

4.

我亲爱的Draco,

你不能对别人笑,

你不能和你的朋友靠的那么近,

你当然也不能说别的姑娘好看,

你只能爱我呀。

我要怎么把你一直留在身边呢?

 

让你一直为我担心为我紧张好不好?

让你想要一直盯着我看着我怕我跑掉好不好?

 

你说,迷情剂对相爱的两个人怎么会有用呢?

 

Harry掏出一个银质的铁环,施了一个咒语,让它啪地卡到了脚上。接着,他显形出现在了Malfoy庄园门口。

Draco站在那里,明显神色紧张。

Harry有点心疼了。哦,亲爱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Harry!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我的追踪咒——”

Harry撩起了裤脚,露出那个完完整整的银环。

“Nothing,Draco,Hermione显然教给了Ginny什么屏蔽咒语,不过什么都没发生。”

Harry贴近Draco,环住了他的腰。

“但是——”

“没什么但是,Draco,你一定要不停地提起别人吗,我都处理好了,真的。”

Harry又吻住了Draco的嘴唇。

“Well,well,现在只有我们了对吗,以后也只有我们了,是不是,Harry?”

“当然,只有我们。”Harry加深了这个吻。

“I love you,Harry.”Draco嘟哝着说。

“Love you too,Draco.”

Harry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End.

 

注:没有考据,这个咒语是我发明的(微笑)

 

深夜脑洞,这其实是个双病娇。

第一次开车看看就好。。只是个破三轮,如果翻车了请一定告诉我,我再补

ooc的锅我全都背

 

 

【Drarry】Birthday(全)

 

*HE

*是全文,看过上篇的亲故们可以往下拉

*ooc属于我,其他的属于JK罗琳

 

 

 

1.

“快,Draco,快动手吧”

拿魔杖的手在颤抖,塔外是阴沉沉的天。

“我是被选择的那个,这次我才是”

“你不是个杀人的人,Draco,站到正确的道路上来吧,凤凰社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一切都灰蒙蒙的,举着魔杖的少年并不能被看得真切,他的嘴在动,似乎在说些什么。听不清,听不清楚了,他开始变得虚晃和朦胧,石墙开始晃动,,灰尘好像一下子都从墙缝间迸出了,接着是尖叫,然后又有了一道刺眼的绿光——

“Avada……”

   Harry腾地从梦中惊醒,他一把抓起床头的魔杖,衬衫汗津津的,微卷的黑发贴在额头上。

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显然噩梦仍一直侵 扰着他,就像早些年那些关于Voldemort的梦总是会在夜晚找上他一样,最近几个月他总是会不停地梦到Dumbledore从高塔坠下的那个晚上,总是会反复听到那些关于Malfoy是否有勇气杀人的言论,他已经思考过一千遍了,Dumbledore到底为什么会认为Malfoy不会动手。

Harry闭了闭眼,随手扒拉开床幔,窗外的阳光已经很刺眼了,旁边床上Ron还在睡着。墙上那只有着十二颗走珠的表已经转到了两点半,显然昨晚的放纵过了头。

是的,放纵。

也不记得这是谁开的头,从某个时候起——大概是第一次霍格莫德保卫战胜利的那次——每一次与食死徒短战胜利后,还活着的人们就会进行不同大小的狂欢——并不能称得上是狂欢——显然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快乐的,这些所谓的庆祝活动仅仅只是围着火炉喝酒。战争已经持续快两年,这已经够久了,当人们已经开始习惯灰暗的色彩,酒精带来的麻痹感就显得那么值得迷恋。

Harry已经成为了一个傲罗,他敢肯定他和Ron,Hermione以及许多一起加入凤凰社的霍格沃兹学生们一定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批傲罗。战争来的太快了,没有时间给这些刚成年不久的小巫师们太多适应和训练的机会。仿佛昨天他们还在那些奇奇怪怪的楼梯和走廊上穿梭,着急着马上要交但还差着好几英寸的论文,或者思索晚餐是不是要给自己加一个烤土豆,而现在,他们已经可以平静且冷漠的感受刀砍咒带来的鲜血喷洒在脸上的温热,再抬手擦掉,就像擦去打魁地奇流出的汗水。

这是他曾经最想做的事,成为傲罗,然后打败Voldemort,但显然他错估了代价的沉重。Harry有时候会想,魔法,霍格沃茨,这十一岁之后发生的一切的一切,到底带给他的是欢乐多呢,还是痛苦多呢。

如果他还一直生活在碗柜里,如果Lily和James还是因为“车祸”离开人世的,如果他根本不知道Voldemort是谁,还有小天狼星……

Harry翻身下了床,也许他最近想得太多了,事情已经堆积在他的脑袋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不应该再去做这些没用的想象。

感谢昨天的胜利吧,Harry终于有了一个尽情喝一场的机会,不是每个人都被允许在战后去参加那些火炉边的活动的,总还需要有人盯梢,还有那些间谍联络处的工作不能有停下来喘息的时候。

是Hermione亲自编写了一张狂欢许可表,凤凰社的成员们可以按排表允许自己稍稍把精力从魔咒横飞中移开。多么苦中作乐的精神啊,Hermione本来是这个活动的坚决反对者,直到有一次她在Ron的坚持下喝了一杯火焰威士忌。

Harry晃晃悠悠的拎着魔杖走到他的橱子前面,拉开柜门,拿出了一个木盒一样的东西——是缩小后的消失柜。他在Dumbledore的葬礼后回到了有求必应室,用缩小咒带走了那个消失柜。之后他去寻找过另一个,无果。他应该毁了这个柜子的,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但他没有,鬼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梅林的旨意,绝对不是为了什么人!

而两个多月前,他从这个消失柜里,发现了一个已经毁掉的赫奇帕奇金杯。

Harry摩挲着柜顶,又用一只手指勾开柜门,他想知道是谁,谁还知道魂器的秘密,谁又得到了另一个消失柜。

他在怀疑Malfoy。

当初是他修好了这个柜子,也是他利用这个把食死徒放进了霍格沃茨……Harry的心脏紧缩了一下,他有些嘲讽得想,在很久以后的魔法史教科书上,那一天也许会被记载为这场战争的开端。

这也是他最近频繁梦到Malfoy的原因,可Harry没有把这个猜测说给任何人听。

Draco Malfoy,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食死徒指数排行榜的话,那他一定位居前列,他会帮凤凰社卖命?Ron一定会对Harry的异想天开进行狠狠地嘲笑,而Hermione则会担心他因为压力过大而神经错乱。

没错,Harry Potter和Draco Malfoy,他们两个大概从见面的第一天起就开始互相厌恶,并在接下来的六年中恨不得咒死对方。

可Harry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件事会和Malfoy有关。

他其实已经快两年没有见过Malfoy了——自Malfoy从霍格沃茨逃走以后,他似乎一直没什么消息, Lucius 不再拥有出战的机会,因为提供Malfoy庄园不至于彻底失宠,而Narcissa据说去了法国。那Draco呢,他会扛起他父亲之前的角色么,成为Voldemort的左膀右臂?他似乎很神秘,凤凰社的间谍几乎从没有传回过Draco的消息,要么他级别太高,要么已经在食死徒中间人人喊打,不再有任何价值,又或者他已经在混战中死掉了?Harry打了个冷颤,潜意识里抗拒着这个想法。食死徒们总是戴着面具,他们很难分辨出谁究竟是谁。Malfoy也走上过战场了吗,他也挥动过魔杖杀过人了吗,他曾经那么惧怕杀戮,现在又怎样了呢。

他昨晚又梦到Malfoy了,他必须搞明白Malfoy是不是在采取什么行动,关于那个神秘出现的,已经被毁掉的赫奇帕奇金杯。

Harry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脑袋后面还有一些闷痛——这该死的宿醉。感谢食死徒们从来不会接连作战吧,他们总是会需要喘息的机会,昨天结束后照常理这一周左右会平静——

“Harry!Ron!”是Hermione近乎尖叫的声音。

 

 

2.

 

太阳在渐渐往西走,却依旧悬于远山之上。

又是战场,又是战场,死亡是那么千篇一律,只需要一道绿光,和不再跳动的心脏。血液已经不再鲜红,却有新的在喷涌。

不远处有一个食死徒被削掉了手臂,随即发出尖锐的嚎叫,眨眼间就幻影移形了。

Harry说不上是悲是喜,敌人少了一个,似乎是件开心的事,但他的心脏太麻痹沉重了,一个人没了一条胳膊,又有什么可高兴的呢。

这简直是死神的交响乐,空气中那些令人窒息的声音和弥漫的铁锈味让Harry透不过气来,大概是醒酒剂还没完全发挥加剧了他的五感,Harry觉得现在的每分每秒都让他绝望。

我永远也不可能习惯这个。

永远不可能。

这一切都该结束,为什么不结束呢,为什么要发生,没有人该要再次断手断脚甚至送命。

魂器,必须都毁掉。现在只剩纳吉尼了,总有机会的,一条蛇总有机会被杀死掉。

“障碍重重!”

一道咒语被Mione挥手替Harry挡开了。

“Harry!你在想什么!”

Hermione的脸色是灰的,篷乱的头发被血液溅上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她边甩出咒语边冲Harry大吼着。

Harry猛的回了神,这太危险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在昨天食死徒偷袭霍格沃兹后今天紧接着又来了一次,这样密集的攻击会让他们元气大伤,况且食死徒们通常不会把主要战力投入霍格沃茨,他们会组织很多小型袭击一点点蚕食掉凤凰社的势力。

这说明游戏要到头了。

也许Voldemort发现了,金杯不见了。

那么霍格沃茨将是最后的堡垒。

赢或输,生或死,一切都会明晰起来。

Harry把注意力调回来,却迎面看到Hermione圆睁的双眼,那是惊恐的神色——Harry知道不妙——他感到背后强烈的空气波动。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Harry看到Hermione张开的嘴,一句魔咒显然来不及被念出。他连转身的时间都没有,头脑中一瞬间是空白。

一只很有些凉的手抓了上来,然后是模糊掉的世界。

随从显形。

 

3.

DracoMalfoy一直都活得很骄傲,他从小就住在富丽的大庄园里,家养小精灵们和古灵阁里的金加隆能确保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衣食无忧。

他顺遂的人生是在见到Potter的那一天开始突生波澜的。显然从小到大没人能够拒绝一个Malfoy的示好,小小的Draco并不明白小孩子的交往很受父辈权利的影响,他还以为他天生就要受恭维呢,Pansy他们一直是这样做的,不是吗?

可是那个愚蠢的Harry Potter拒绝了他,丝毫不留情面的。如果不是那只红头发的鼬鼠笑得太刺眼,Draco几乎要以为他还在做梦呢。

Draco难以控制的开始和Potter敌对。那个愚蠢的格兰芬多和他想象的救世主一点都不一样,一个打败黑魔王的英雄显然要是一名出色的斯莱特林,并且不可能拒绝和Malfoy交朋友而去选择Weasley。愚蠢,太愚蠢了。

其实Draco可以完全无视那个黑头发的小鬼的,但他低估了自己的少年气盛。Draco一直认为自己是最好的,妈妈总是那么跟他说,

“妈妈的小龙是最棒的。”

可Harry Potter抢尽了他的风头。

除去还不会拿魔杖就打败黑魔王不说,最年轻的找球手,带领格兰芬多拿下一个又一个学院杯,还有可笑的三强争霸赛勇士。哦,伟大的Harry Potter。

Draco讨厌死了那个男孩总是能轻松地夺得所有人的注意,格兰芬多的英雄主义吗,总是把自己一次次扔到黑魔王面前,还把这视为生命的归途。愚蠢,Draco都想不清这是他说的第几个愚蠢了。

他不遗余力的同Harry作对,企图证明Harry不选择自己是错的,如果HarryPotter在他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那他早晚会被黑魔王干掉。

Draco差一点就要证明自己的优秀了,六年级的时候,那是最接近的一次。

终于他成为了被选择的人,而不是那个救世主,他当时是多么骄傲,最年轻的食死徒,Harry Potter永远也得不到的荣耀。只要他杀掉了Dumbledore,父亲也会被救出来,他马上就要走向人生骄傲的巅峰了。

他背负着这样伟大的使命,而看看那只蠢狮子在干什么呢,哦,忙着和小母鼬谈恋爱。啧啧啧,Draco觉得自己终于有一次把HarryPotter狠狠地甩在了身后。风花雪月去吧,荣耀是属于我的。

他再也不用关心Harry Potter又干了什么让他很不服气的傻事了,再也不用。他将赢得一切,如果救世主肯来求求他,也许他会大发慈悲救他一命。至于小母鼬?哦,谁会关心那个,绝不关心。

一切都应该很完美的。

但Draco已经很虚弱的骄傲终是被刺破了。

第一次施展夺魂咒的时候,他感到心虚,他胆怯,但他为这个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Draco Malfoy才不会害怕。

他试着诅咒,下毒,但统统都失败了。

他越来越脆弱。

“我做不了这个,我不行,我不能。”他在睡梦中呻吟。

也许Potter真的很厉害,也许他不选择自己是对的,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他又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你怎么能这么想。”

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和第一根稻草一样,还是Harry Potter。他看到自己最无助的样子,最不愿承认的,最无能为力的样子。

在盥洗室。那真是一场噩梦。

Draco在那一天终于清晰地感受到了时间的重量,他一直以为他和HarryPotter之间有一场别人无法介入的游戏,和黑魔王无关,和万事通还有韦斯莱们无关,和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也无关,只有他们两个,两个男孩之间的游戏,关于自尊,关于骄傲,关于友谊,或者还关于别的什么。没人用生死去界定这个,他们都对对方极尽恶劣,但没人想到死亡。

起码Draco是这么认为的,他根本用不出钻心剜骨咒,可谁知道呢。

Potter是想要他命的,那么,游戏结束了,输赢也没什么意义,他永远也等不到自己的结局了。

长大,可真难受。

Potter还真得蛮厉害的,这是什么奇怪的咒语,让人这么疼。

没别的选择了,谁还能让他选择呢,他只能亲自,面对面的,杀掉Dumbledore。

 

4.

Malfoy们都是投机主义者,典型的斯莱特林。

父亲对于局势的判断始终敏锐,从过去,到现在。

不用怀疑,Malfoy始终信仰纯血,但是很显然,黑魔王已经走得太过偏激了。不希望麻瓜种走进魔法界,走进霍格沃兹,并不代表一场种族屠杀。

而黑魔王对于Malfoy一家视如走狗的态度已经狠狠地践踏了父亲和Draco的底线。

没有人能像这样对自己和父亲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但是强者有强者的力量,他们不能迎面硬上,Malfoy畏惧黑魔王,站到凤凰社一面去抵抗,显然是只有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们才会干的傻事。瞧瞧吧,谁还活着,谁又已经死了。

Draco一直将父亲视作人生的榜样。Lucius Malfoy无疑是一直游走在权力场的上位者,十足的政客。在得知黑魔王要求Draco刺杀Dumbledore作为对Malfoy的惩罚后,他已经意识到这会是一条死路。而Potter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臭小子,却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创了黑魔王的计划。

休想让Lucius选择与一帮混血,麻瓜甚至狼人为伍,但他至少要确保,无论最终谁取得了胜利,Malfoy们必须要逃离审判。

那么不能有人手上沾染血腥。

“不要在战场上真的杀人,如果情况紧急,起码别让人知道你是谁。”Lucius这样对Draco说。

 

Draco觉得成长是一件很玄妙的事情。

十六岁之前的日子都有些模糊了,除了Potter还很鲜明,其他都好像流水一样,难以分清存在和虚无的界限。十六岁以来的他,好像已经是一个新的人了,他一点点丢掉骄傲,一点点直面自己的懦弱,一点点看到自己和Potter是多么不同,一点点接受黑暗的礼歌,他就好像一尊泥塑,被打破,再重塑。这两年的改变足以让过去的一切湮灭。

Draco打开窗子,外面是无尽的黑夜。没有月亮,星光也很暗淡,浅浅的风吹过他的发梢,空气里丝毫没有记忆中的清新感。

他静静地往外面看着,庄园后面这片草场,他小时候总会在午后骑着小扫帚飞进去,做着能够成为魁地奇明星的梦,现在他都记不清多久没有摸过扫帚了。

还有妈妈的花园,玫瑰和那些夏日的梦都已经谢掉了,枯枝在黑魔法波动的影响下变得狰狞,就算是午后最明媚的阳光,也拯救不了枯败的希望。

他也不知道长大是不是一直这么艰难,是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是不是快乐和梦就要被用来毁掉,Potter,Potter是不是也会有觉得艰难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闻到绝望的味道,他的那些如火的热情和生命力,Potter是不是可以让玫瑰重新盛开。

Draco已经彻底的扔下那些年轻和幼稚的嫉妒心了,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和Mr.Potter较量,过去的争锋现在看来那么好笑,Draco把那些幼年的梦和鲜活都埋了起来,他没办法让自己靠着回忆重燃激情,也没什么必要了,他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今夜的庄园挺安静,但不是夜夜都这样。有时候他是能听到黑魔王怒火下人们被钻心剜骨折磨出的尖叫的,他甚至有些习惯那个。

Draco低下头仔细看着窗框的雕花,又伸手摸了摸,凉腻腻的。他又开始试着放空自己,试着忘掉萦绕不去的叫声还有温热的血液——不然他没办法入睡。他闭上眼睛,想着自己还在霍格沃兹,大厅里摇曳的烛光,冒着热气的南瓜汁,还有呼呼带风的鬼飞球,远处有金探子闪过,一双绿色的眼睛——Draco抖了一下,放空失败了,他都说了没法靠着记忆活着。   

他只能想想现在了。

Lucius已经给过了他指示,尽可能两边都不得罪,说实话,除了这条命,他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母亲是安全的,父亲的圆滑足以自保,只有自己,作为最年轻的食死徒,他没有走上当年如自己设想的那条路,他太怯懦了,黑魔王不可能重视他。

也许他一生所有的勇气都用在跟Potter作对上了,谁知道呢。想到这,Draco又有一些头疼,自己真没用,跟Potter作对这事现在也做不好了,准确的说,他甚至在帮Potter。

那个杯子。

Draco不知道它有什么重要,但显然贝拉宝贝的很。Draco摸了摸焦黑的左手,他不知道该怎么结束这场战争,但他总觉得Potter也许能带来希望,就像小时候自己坚信他是救世主一样,Draco从来没有这么卑微的希望Potter能当一次英雄。

他再一次使用了那个消失柜,感谢梅林,Potter拿走了有求必应室的那一个。

他并不常到前线去作战,也从来没有见过Potter,他该死的不知道Potter打算怎么取得胜利,但他相信那个给了他恶毒诅咒的破杯子一定有什么用处,不然他,不然,也许他就会白死了。呵。

Draco心里有点难受,酸酸涩涩的,这是什么见鬼的感觉。一定是想Potter想太多了,果然和Potter犯冲,他的胃里像坠了一个青苹果。

后天就是他十八岁生日了,唯一能让他有点开心的事就是今天Potter领导的一场属于光明方的胜利了,再多点吧,再多点,一切会结束的。

Draco出神的想,整个人看上去有点愣愣的,突然他的左臂传来了一股强烈的烧灼感——黑魔王在召唤他——这不应该,刚刚失败的突袭,不可能这么快又有一次,一定出了什么问题,Draco有一丝不妙的预感。

5.

正是将暮未暮的时分,太阳在一点点下沉,树梢染上了金光,微风一起,晃晃的有些刺眼。

“啪”,空旷的树林里出现了两个少年,带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个子稍高的那个穿着漆黑的斗篷,脸上是银制的面具,他右手紧紧牵着另一个黑头发的男孩——

“呕……”

黑头发的男孩几乎跪在了地上。

我真的没法习惯随从显形。

Harry忍住一波眩晕与呕吐感,虽然他已经可以熟练地掌握幻影移形,但随从的机会真的少得可怜。他用手撑了一下,打算站起身来。

“Potter,战争进行了这么长时间,你的警戒性就这么一点?我很怀疑如果我现在给你一个Avada你根本就会像一只小鸡一样无法反抗。”一道带着明显嘲讽的声音在Harry头顶响起来。

是Malfoy,Harry无比确定。Malfoy参与了进攻?如果今天他是为了救我,是不是意味着金杯确实跟他有关?

“Malfoy,我知道是你。”Harry稳了稳身形,站在Draco对面。

“怎么,救世主显然忘性太大,要么眼有些瞎——让我看看——哦,果然,眼镜碎了。你看得出我是Malfoy,看不出我是个食死徒?”

Draco抬手给了Harry一个恢复如初,哦哦哦,这感觉真爽,他已经无数次想给Potter那个愚蠢的眼镜施一次咒了。

Harry明显楞了一下,似乎被这个咒语吓了一跳,他半退了一步,转念一想,不对啊,这里就他们两个人,难道他还能打不过Malfoy?怕什么!于是他伸手就去揭Draco的面具,毫无滞碍的一把扯下。

Malfoy竟然可以比六年级还要瘦,他黑眼圈看上去明显,嘴唇也有点发白,灰眼睛里有些看不懂的情绪。Harry看的有些呆,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不相信Malfoy真的敢走到战场上。

他一直觉得他们两个人的那些对抗是很私人的事情,就像一场竞赛,你追我赶,Harry对这个一见面就显得那么高高在上,仿佛世界欠他一堆金加隆的男孩一直是有一点自卑的。Malfoy显然一直生活在魔法世界,他了解霍格沃兹,了解魁地奇,他还有偏爱他的父母,而Harry除了一个空有的救世主名头,什么都没有,他碰上Malfoy就好像是一只懵懂的小鹿见了老虎,但看看Malfoy当时是怎么表现的,目中无人。噢,Harry从一年级起就把这个混蛋当作必须要超过的,必须要战胜的对手,Malfoy的每一次挑衅都可以让Harry热血沸腾,Harry花费了很多很多的时间去精打细算,怎么让Malfoy出丑。如果没有Voldemort,Harry几乎都把这些看成了命定的对决。

但Malfoy显然不这么想,随着他们的成长,Malfoy的视线不再集中在Harry身上了,Harry能感觉出来。Harry自认为不是一个很敏感的人,但他可以在第一时间看出Malfoy生出了什么坏心眼,嘿,想想吧,你要是跟一个人针锋相对了五六年,你也可以做到。Malfoy在六年级的那些神神秘秘的行动可逃不过Harry的眼睛,他对Malfoy的预感总是很准确的,所以他现在必须搞清楚很多事情。

“哈,Malfoy,想决斗么,我担心你吓得连一个恶咒都用不出了呢。”Harry整了整领子,又挺了挺胸膛,试图用气势弥补一下身高差距。

Harry根本没发现,那些似乎已经远去的活力和青春的跳动,在Malfoy一张口说话的瞬间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

“到底谁才是在战场上被吓得连恶咒都用不出,Potter,我今天要是不救你,你现在已经在和梅林吃晚餐了,傻宝宝要是被吓坏了,就待在家里别出来,在战场上找死是不是很有趣?”他的声音已经有了明显的怒气。

Draco今天简直就是在玩心跳。

他和其他食死徒连夜受到黑魔王召唤,显然黑魔王发现了什么,关于金杯不见了的事情让他勃然大怒。Draco事情做得很隐秘,但还是吓出一身冷汗。黑魔王已经决意全力攻打霍格沃兹了,几乎所有的食死徒第二天都要出动,分时段进攻,Draco又是一身冷汗,一切还太扑朔迷离,他不能确定Potter到底有没有所准备,如果凤凰社一方输了——Draco不敢再想,他只希望一切能稍稍顺利些,他祈求Potter能再一次拯救世界,他希望Potter能活着,别的什么,他已经没脑子去想了。

Draco一整天神经都处在紧绷状态下,而战场上的一幕差一点让他心脏骤停。

他当时正在全神贯注的发射昏迷咒和铁甲咒,而不远处好像传来有人叫Harry的声音,大概是Granger。他转过身去看了一眼——愚蠢的格兰芬多!Harry Potter竟然敢在魔咒横飞的时候走神!Draco感到一阵火从胸口烧起,但紧接着,一道绿光冲着Potter就去,Draco觉得时间有一瞬间停止了,他很状况外的抛了一个盔甲护身——没打中,Potter要死了。萨拉查啊,Potter要死了。

Draco觉得浑身冰凉,他只能再抛一道咒语,再一道。他往那边跑着,腿似乎不是自己的。

感谢梅林,感谢一切能感谢的人,他抓到他的手了。

他妈的,我会心肌梗死吧。Draco在幻影移形的瞬间恨恨的想。

 

 

6.

天渐渐黑下来了。

他们两个有一段时间谁都没说话,救世主显然是被噎住了。

“Malfoy,你真的很奇怪,我根本弄不懂你。你今天为什么会救我?”Harry沉吟着试着开口。

这个问题有些难回答。

我还指着你拯救我于黑暗?不行,太怂了。

显然我没想让同学去送死。不行,听着好像他和Potter关系很好一样。

Draco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有些烦恼的拉开斗篷,眉峰微微蹙起。

“那,你知不知道,不在霍格沃兹的另一个消失柜去哪儿了?”Harry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Malfoy不该这么安静。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也许又是一个阴谋?在战场上突然把死对头拽走,没听说过这么奇怪的事。还有金杯的事情,Malfoy看上去总有很多秘密。今天Harry一定要都问问清楚。

这下是Draco被噎住了,很好,Potter是怎么怀疑到自己身上的。如果他想到了这个,那其他人呢,黑魔王呢?

Draco又出了一身冷汗,也许他应该发明一个冷汗浴什么的。又或者,这是一个跟光明方摊牌的好机会?如果不出他所料,战争就快要结束了,按照父亲的想法,似乎还想用十几年前的方式巧妙的游走于两方之间。如果Potter真的掌握彻底打败黑魔王的秘密呢,他帮了Potter一个忙,也许这会是一个很好的筹码?如果凤凰社最终取得了胜利,凭这个有没有可能帮助Malfoy家翻身?

“Potter,如果今天就是决战,你有把握胜利吗?”

Harry的心一下子吊了起来,Malfoy知道什么?这样接连的进攻果然有问题?Voldemort打算……

Harry直直地看向了Draco的眼睛,天太暗了,他看不真切,但Draco的灰眼睛里有折射出淡淡的光。Harry有些失神了,记忆被不经意的翻动,那些残酷和鲜血有一瞬间竟然远离了他。

这双眼睛,和几年前一样。

 

Harry还记得,十四岁那年的圣诞舞会,他作为勇士之一要开场。

天知道他那天有多么紧张。

我一定会出丑的,他不停的在想,而Malfoy一定会借此狠狠地嘲笑我。

哦,看看Malfoy在干什么,他穿的就像一个社区牧师。Pansy说了什么那么好笑?很好,现在他就像一个长了孔雀尾巴的社区牧师了。

Harry很有一些愤愤不平,他现在紧张的要死,而他的死对头却在和女孩儿调情,这不公平,Malfoy应该走过来,对自己的着装发表一些刺耳的言论——奥,他都在想什么,那只臭雪貂好不容易闭上他叽叽喳喳的嘴,自己应该感到庆幸,而不是——而不是什么,Harry,而不是什么,你在想什么。

没有,我在嘲笑Malfoy的穿着,没错,我在嘲笑他。奥,舞会终于要开始了,我不应该再想这些事情。好好跳舞吧,别让他来笑话你——停下,不许再想了,Harry。

那一天Harry喝了不少黄油啤酒,却没什么兴致再继续跳舞了,他本来就不擅长这个。

Malfoy显然不这样,他的脸有些红红的,不知道是喝了太多酒还是跳了太多舞。他该死的已经换了三个舞伴了,现在是第四个,却依然兴致不减,活像一朵兴冲冲的四处盛开的菊花。

梅林的胡子,Harry揉了揉脑袋,他怎么能盯着Malfoy看一个晚上还把他形容成一朵菊花呢。一定是最近他没有做出对Malfoy漂亮的反击的缘故——反击那些Potter臭大粪的徽章,用脚趾头想Harry也知道那是Malfoy干的,现在轮到Harry了,他得好好想想,要怎么才能……

“Potter!”一道独特的爆破音。

Harry有一点晕晕的,他从靠着的桌子上直起身来,抬眼看过去。

“你想干什么,Malfoy?怎么,女伴换太多,眼是不是快瞎了?”

Draco抽了抽嘴角,脸似乎更红了,他沉吟了一下,眨了眨眼,随即拖起比平时还要懒洋洋的语调,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

“Potter,你要不要跟我跳个舞?”

Harry觉得Malfoy的眼睛在发光。

那是他跳过最难忘的一支舞了。

 

7.

月亮渐渐升起来了。

Harry还有一些回不了神,他的心跳开始加快。

其实那支舞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Malfoy坚持他被下了迷情剂才会做出请救世主跳舞的蠢事,而Harry认为自己喝太多酒了。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他们两个人依旧针锋相对着,一起长大着。

但今天Harry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起这件事来了,他能感觉到胸腔被震得砰砰的。Harry咽了一下口水,也许这是一个机会,什么机会,他也不知道,但他觉得他应该这样说。

“我会胜利的,Draco,我们会胜利的。”

Draco傻住了,Potter在叫我的名字,梅林,这该不会是一个假的Potter?他那双绿眼睛该死的充盈着狂热的气息,Draco太久没有看到这样有生命力的东西了。

他在这一瞬间忘掉了战争,忘掉了黑魔王,忘掉了关于一个Malfoy在这个时候应该关注的一切,他只能看得到月光下的HarryPotter。这个HarryPotter说,我们会胜利,我们,哪一个我们,他是不是在说Draco,还有Harry,这两个人的我们?

Draco觉得喉咙发紧,如果Potter说了会胜利,他就真的会义无反顾的相信Potter会胜利,他的眼眶都有些热了,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少年到底多么能给自己信心。

“我不知道那个杯子有什么用,我不知道,Potter,请你赢下这场这场战争吧,我真的不能再忍受下去了,过去的那些,那些我们之间的仇恨,我,我早都放下了。”

Draco的声音开始颤抖,那些其实算不上是仇恨——他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些,把他的感觉,告诉Harry,他只能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接着往下说。

“黑魔王今晚就会发动总攻,傍晚的只是第一次,午夜,清晨,还会有一次又一次。Potter,黑魔王知道了,有人偷了他的金杯,他发狂了,他要结束这一切,他要到霍格沃兹去。Potter,我没办法做更多了,我很想活着,我真的……”

他妈的,我快要哭了,他妈的,Draco说不下去了,他为什么要一次次在Potter面前丢人呢。

Harry也在颤抖,他就知道,他早该肯定的,他一把抓住了Draco的手。

“你怎么毁掉那个杯子的,你,”

Harry的声音被卡住了,他摸到了那只手的不寻常,天太黑了,他看不到。

“Lumos”

白光的映照下Draco左手的焦黑是那么明显,好像被火燃过的枯树枝。

“Merlin啊,你干了什么,Draco Malfoy,你干了什么!”

Harry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为这一切,他已经失去了那么多,他的人生从来没有平坦过,如果他没有做错,Draco也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那么是谁错了,这该死的,该死的战争,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渴望杀了Voldemort。短短的几秒钟,妈妈,爸爸,小天狼星,Dumbledore,还有那么多人,那些他不认识的,没见过的,死在战场上的对抗Voldemort的战士们,这些人好像一下子都涌入了Harry的脑海,不能再有更多了,也不能有Draco Malfoy。

“这个会有办法的,你相信我,我带你去找Snape,去圣芒戈,我会杀了Voldemort,还有那条蛇,一切就要结束了,我会治好你的,Malfoy,Draco……”

Harry终于哭了,开战以来的第一次,他好不容易盼到的希望,Draco Malfoy必须好好活着,不能就这样结束了。他的对手,他的命运,他的,没人知道的爱情。

 

 

8.

知道时间到底长什么样子无人知晓,但青年人的成长所带来的改变,终将会震撼这个世界。

Draco已经是一个成年的巫师了,这么多年的过往,和Harry的,和霍格沃兹的,和那些欢笑与泪水一起的过往把他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他不再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他不再扬起鼻子高高的看人,他对这个世界深深地失望过,他也曾躲在角落里哭泣,在黑暗里迷失方向。但最终的最终,有一个人,教会了他生命的必修课——寻找光明。

希望和信心只能自己带给自己,Draco是这样,Harry也是这样。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还相信爱,还相信温暖,还会在夏天的花园里种上几簇玫瑰花。光明总会来的。

 

Draco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和Harry靠的更近了一些,他在哭,这是不是意味着什么,Draco觉得头脑中乱七八糟的,他当然相信Harry,他比任何人都相信他,希望的火焰已经在Draco的胸口燃烧了,日子啊,黑暗的日子里终于有了盼头。他有Harry的承诺,他甚至得到了Harry的关心,没什么能打败他了。

Draco不知道该怎么定义Harry对他的意义,这个男孩让他彻彻底底的改变了,Draco Malfoy还年轻的这几年里好像都在绕着Harry打转转。Harry把他推向深渊,Harry又把他拉向岸边。这真奇妙,不是么。

Draco抬起另一只胳膊企图把手放到Harry的后背上去,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大胆的举动——哦,Draco可能并不适合这么大胆的举动,Harry把头抬起来了,一双绿眼睛还含着水光。

Harry紧紧的抓住了Draco的两只胳膊,莫名其妙的有了一股上阵杀敌的坚毅。

“Draco Malfoy”

“What,Harry Potter.”

两道视线紧紧缠绕。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回霍格沃兹,我们,我们站在同一边。”

月夜静悄悄的,Merlin,这太过了,Potter看上去在发光。

Draco觉得浑身都僵硬了,只有手臂上的Potter像在灼烧。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又向前倾了倾身子,天哪,Potter把眼睛缓缓闭上了。

两个人的呼吸都凌乱着,鼻尖碰到了又错开,慢慢的,慢慢的,Draco轻轻地触碰到了Harry凉凉软软的嘴唇,这一刻,恍若置身天堂。

“Draco,”Harry微微移开脸,轻声呢喃着。

“嗯……”Draco紧跟着又吻了上去。

“Happy Birthday.”

月上中天,又是新生。属于你的,属于我的,属于我们的,新生。

 

End.

 

 

最后(只是我的废话,文真的完了,这是可以跳过的)

 

明天的阳光依旧会很灿烂,少年人的故事永远也写不完,接下来就是一起打怪的故事了,本来是想要交代一下,但觉得停在这里已经够了。

这篇文的构思来的特别简单,就是我在想,十八岁会发生什么,十八岁的生日那天又会发生什么。

这实际上算是我送给自己的一个十八岁成年礼物,也是我人生中第一篇算是正儿八经写完的文。我的梦想变过千八百次,唯一不曾想过要丢掉的就是拿着笔好好写文章。我接触drarry并不久,从今年初看过一篇名叫飞越时间的文才算真正入了坑。但是哈利波特真的是童年的一个梦,每本书我都翻过n遍,只不过一直没有接触过同人。距我第一次看哈利波特已经过去太久了,高中以来也没再有时间好好翻一遍,如果文章有什么硬伤还望海涵。

这篇文,我在写的时候,总是不觉得我再写一个爱情故事,我觉得我好像只是单单在记述两个年轻人的心路历程(唉)。我从五月一日凌晨开始构思并正式下笔,到今天,五月三日我生日的凌晨把它写完,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写的过程中我也意识到有很多很多不足,欢迎大家的各种批评和建议。

还有要好好感谢大家的小心心和小蓝手,我的妈,有人给我笔芯我真的是旋转跳跃啊啊啊啊啊!!要疯!!我好激动!!谢谢!!我尖叫!!!爱你们!!!!

就酱。

 

 

【Drarry】Birthday(上)

 

 

1.

“快,Draco,快动手吧”

拿魔杖的手在颤抖,塔外是阴沉沉的天。

“我是被选择的那个,这次我才是”

“你不是个杀人的人,Draco,站到正确的道路上来吧,凤凰社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一切都灰蒙蒙的,举着魔杖的少年并不能被看得真切,他的嘴在动,似乎在说些什么。听不清,听不清楚了,他开始变得虚晃和朦胧,石墙开始晃动,,灰尘好像一下子都从墙缝间迸出了,接着是尖叫,然后又有了一道刺眼的绿光——

“Avada……”

   Harry腾地从梦中惊醒,他一把抓起床头的魔杖,衬衫汗津津的,微卷的黑发贴在额头上。

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显然噩梦仍一直侵 扰着他,就像早些年那些关于Voldemort的梦总是会在夜晚找上他一样,最近几个月他总是会不停地梦到Dumbledore从高塔坠下的那个晚上,总是会反复听到那些关于Malfoy是否有勇气杀人的言论,他已经思考过一千遍了,Dumbledore到底为什么会认为Malfoy不会动手。

Harry闭了闭眼,随手扒拉开床幔,窗外的阳光已经很刺眼了,旁边床上Ron还在睡着。墙上那只有着十二颗走珠的表已经转到了两点半,显然昨晚的放纵过了头。

是的,放纵。

也不记得这是谁开的头,从某个时候起——大概是第一次霍格莫德保卫战胜利的那次——每一次与食死徒短战胜利后,还活着的人们就会进行不同大小的狂欢——并不能称得上是狂欢——显然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快乐的,这些所谓的庆祝活动仅仅只是围着火炉喝酒。战争已经持续快两年,这已经够久了,当人们已经开始习惯灰暗的色彩,酒精带来的麻痹感就显得那么值得迷恋。

Harry已经成为了一个傲罗,他敢肯定他和Ron,Hermione以及许多一起加入凤凰社的霍格沃兹学生们一定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批傲罗。战争来的太快了,没有时间给这些刚成年不久的小巫师们太多适应和训练的机会。仿佛昨天他们还在那些奇奇怪怪的楼梯和走廊上穿梭,着急着马上要交但还差着好几英寸的论文,或者思索晚餐是不是要给自己加一个烤土豆,而现在,他们已经可以平静且冷漠的感受刀砍咒带来的鲜血喷洒在脸上的温热,再抬手擦掉,就像擦去打魁地奇流出的汗水。

这是他曾经最想做的事,成为傲罗,然后打败Voldemort,但显然他错估了代价的沉重。Harry有时候会想,魔法,霍格沃茨,这十一岁之后发生的一切的一切,到底带给他的是欢乐多呢,还是痛苦多呢。

如果他还一直生活在碗柜里,如果Lily和James还是因为“车祸”离开人世的,如果他根本不知道Voldemort是谁,还有小天狼星……

Harry翻身下了床,也许他最近想得太多了,事情已经堆积在他的脑袋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不应该再去做这些没用的想象。

感谢昨天的胜利吧,Harry终于有了一个尽情喝一场的机会,不是每个人都被允许在战后去参加那些火炉边的活动的,总还需要有人盯梢,还有那些间谍联络处的工作不能有停下来喘息的时候。

是Hermione亲自编写了一张狂欢许可表,凤凰社的成员们可以按排表允许自己稍稍把精力从魔咒横飞中移开。多么苦中作乐的精神啊,Hermione本来是这个活动的坚决反对者,直到有一次她在Ron的坚持下喝了一杯火焰威士忌。

Harry晃晃悠悠的拎着魔杖走到他的橱子前面,拉开柜门,拿出了一个木盒一样的东西——是缩小后的消失柜。他在Dumbledore的葬礼后回到了有求必应室,用缩小咒带走了那个消失柜。之后他去寻找过另一个,无果。他应该毁了这个柜子的,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但他没有,鬼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梅林的旨意,绝对不是为了什么人!

而两个多月前,他从这个消失柜里,发现了一个已经毁掉的赫奇帕奇金杯。

Harry摩挲着柜顶,又用一只手指勾开柜门,他想知道是谁,谁还知道魂器的秘密,谁又得到了另一个消失柜。

他在怀疑Malfoy。

当初是他修好了这个柜子,也是他利用这个把食死徒放进了霍格沃茨……Harry的心脏紧缩了一下,他有些嘲讽得想,在很久以后的魔法史教科书上,那一天也许会被记载为这场战争的开端。

这也是他最近频繁梦到Malfoy的原因,可Harry没有把这个猜测说给任何人听。

Draco Malfoy,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食死徒指数排行榜的话,那他一定位居前列,他会帮凤凰社卖命?Ron一定会对Harry的异想天开进行狠狠地嘲笑,而Hermione则会担心他因为压力过大而神经错乱。

没错,Harry Potter和Draco Malfoy,他们两个大概从见面的第一天起就开始互相厌恶,并在接下来的六年中恨不得咒死对方。

可Harry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件事会和Malfoy有关。

他其实已经快两年没有见过Malfoy了——自Malfoy从霍格沃茨逃走以后,他似乎一直没什么消息, Lucius 不再拥有出战的机会,因为提供Malfoy庄园不至于彻底失宠,而Narcissa据说去了法国。那Draco呢,他会扛起他父亲之前的角色么,成为Voldemort的左膀右臂?他似乎很神秘,凤凰社的间谍几乎从没有传回过Draco的消息,要么他级别太高,要么已经在食死徒中间人人喊打,不再有任何价值,又或者他已经在混战中死掉了?Harry打了个冷颤,潜意识里抗拒着这个想法。食死徒们总是戴着面具,他们很难分辨出谁究竟是谁。Malfoy也走上过战场了吗,他也挥动过魔杖杀过人了吗,他曾经那么惧怕杀戮,现在又怎样了呢。

他昨晚又梦到Malfoy了,他必须搞明白Malfoy是不是在采取什么行动,关于那个神秘出现的,已经被毁掉的赫奇帕奇金杯。

Harry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脑袋后面还有一些闷痛——这该死的宿醉。感谢食死徒们从来不会接连作战吧,他们总是会需要喘息的机会,昨天结束后照常理这一周左右会平静——

“Harry!Ron!”是Hermione近乎尖叫的声音。

 

 

2.

 

太阳在渐渐往西走,却依旧悬于远山之上。

又是战场,又是战场,死亡是那么千篇一律,只需要一道绿光,和不再跳动的心脏。血液已经不再鲜红,却有新的在喷涌。

不远处有一个食死徒被削掉了手臂,随即发出尖锐的嚎叫,眨眼间就幻影移形了。

Harry说不上是悲是喜,敌人少了一个,似乎是件开心的事,但他的心脏太麻痹沉重了,一个人没了一条胳膊,又有什么可高兴的呢。

这简直是死神的交响乐,空气中那些令人窒息的声音和弥漫的铁锈味让Harry透不过气来,大概是醒酒剂还没完全发挥加剧了他的五感,Harry觉得现在的每分每秒都让他绝望。

我永远也不可能习惯这个。

永远不可能。

这一切都该结束,为什么不结束呢,为什么要发生,没有人该要再次断手断脚甚至送命。

魂器,必须都毁掉。现在只剩纳吉尼了,总有机会的,一条蛇总有机会被杀死掉。

“障碍重重!”

一道咒语被Mione挥手替Harry挡开了。

“Harry!你在想什么!”

Hermione的脸色是灰的,篷乱的头发被血液溅上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她边甩出咒语边冲Harry大吼着。

Harry猛的回了神,这太危险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在昨天食死徒偷袭霍格沃兹后今天紧接着又来了一次,这样密集的攻击会让他们元气大伤,况且食死徒们通常不会把主要战力投入霍格沃茨,他们会组织很多小型袭击一点点蚕食掉凤凰社的势力。

这说明游戏要到头了。

也许Voldemort发现了,金杯不见了。

那么霍格沃茨将是最后的堡垒。

赢或输,生或死,一切都会明晰起来。

Harry把注意力调回来,却迎面看到Hermione圆睁的双眼,那是惊恐的神色——Harry知道不妙——他感到背后强烈的空气波动。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Harry看到Hermione张开的嘴,一句魔咒显然来不及被念出。他连转身的时间都没有,头脑中一瞬间是空白。

一只很有些凉的手抓了上来,然后是模糊掉的世界。

随从显形。

 

3.

DracoMalfoy一直都活得很骄傲,他从小就住在富丽的大庄园里,家养小精灵们和古灵阁里的金加隆能确保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衣食无忧。

他顺遂的人生是在见到Potter的那一天开始突生波澜的。显然从小到大没人能够拒绝一个Malfoy的示好,小小的Draco并不明白小孩子的交往很受父辈权利的影响,他还以为他天生就要受恭维呢,Pansy他们一直是这样做的,不是吗?

可是那个愚蠢的Harry Potter拒绝了他,丝毫不留情面的。如果不是那只红头发的鼬鼠笑得太刺眼,Draco几乎要以为他还在做梦呢。

Draco难以控制的开始和Potter敌对。那个愚蠢的格兰芬多和他想象的救世主一点都不一样,一个打败黑魔王的英雄显然要是一名出色的斯莱特林,并且不可能拒绝和Malfoy交朋友而去选择Weasley。愚蠢,太愚蠢了。

其实Draco可以完全无视那个黑头发的小鬼的,但他低估了自己的少年气盛。Draco一直认为自己是最好的,妈妈总是那么跟他说,

“妈妈的小龙是最棒的。”

可Harry Potter抢尽了他的风头。

除去还不会拿魔杖就打败黑魔王不说,最年轻的找球手,带领格兰芬多拿下一个又一个学院杯,还有可笑的三强争霸赛勇士。哦,伟大的Harry Potter。

Draco讨厌死了那个男孩总是能轻松地夺得所有人的注意,格兰芬多的英雄主义吗,总是把自己一次次扔到黑魔王面前,还把这视为生命的归途。愚蠢,Draco都想不清这是他说的第几个愚蠢了。

他不遗余力的同Harry作对,企图证明Harry不选择自己是错的,如果HarryPotter在他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那他早晚会被黑魔王干掉。

Draco差一点就要证明自己的优秀了,六年级的时候,那是最接近的一次。

终于他成为了被选择的人,而不是那个救世主,他当时是多么骄傲,最年轻的食死徒,Harry Potter永远也得不到的荣耀。只要他杀掉了Dumbledore,父亲也会被救出来,他马上就要走向人生骄傲的巅峰了。

他背负着这样伟大的使命,而看看那只蠢狮子在干什么呢,哦,忙着和小母鼬谈恋爱。啧啧啧,Draco觉得自己终于有一次把HarryPotter狠狠地甩在了身后。风花雪月去吧,荣耀是属于我的。

他再也不用关心Harry Potter又干了什么让他很不服气的傻事了,再也不用。他将赢得一切,如果救世主肯来求求他,也许他会大发慈悲救他一命。至于小母鼬?哦,谁会关心那个,绝不关心。

一切都应该很完美的。

但Draco已经很虚弱的骄傲终是被刺破了。

第一次施展夺魂咒的时候,他感到心虚,他胆怯,但他为这个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Draco Malfoy才不会害怕。

他试着诅咒,下毒,但统统都失败了。

他越来越脆弱。

“我做不了这个,我不行,我不能。”他在睡梦中呻吟。

也许Potter真的很厉害,也许他不选择自己是对的,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他又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你怎么能这么想。”

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和第一根稻草一样,还是Harry Potter。他看到自己最无助的样子,最不愿承认的,最无能为力的样子。

在盥洗室。那真是一场噩梦。

Draco在那一天终于清晰地感受到了时间的重量,他一直以为他和HarryPotter之间有一场别人无法插介入的游戏,和黑魔王无关,和万事通还有韦斯莱们无关,和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也无关,只有他们两个,两个男孩之间的游戏,关于自尊,关于骄傲,关于友谊,或者还关于别的什么。没人用生死去界定这个,他们都对对方极尽恶劣,但没人想到死亡。

起码Draco是这么认为的,他根本用不出钻心剜骨咒,可谁知道呢。

Potter是想要他命的,那么,游戏结束了,输赢也没什么意义,他永远也等不到自己的结局了。

长大,可真难受。

Potter还真得蛮厉害的,这是什么奇怪的咒语,让人这么疼。

没别的选择了,谁还能让他选择呢,他只能亲自,面对面的,杀掉Dumbledore。

 

4.

Malfoy们都是投机主义者,典型的斯莱特林。

父亲对于局势的判断始终敏锐,从过去,到现在。

不用怀疑,Malfoy始终信仰纯血,但是很显然,黑魔王已经走得太过偏激了。不希望麻瓜种走进魔法界,走进霍格沃兹,并不代表一场种族屠杀。

而黑魔王对于Malfoy一家视如走狗的态度已经狠狠地践踏了父亲和Draco的底线。

没有人能像这样对自己和父亲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但是强者有强者的力量,他们不能迎面硬上,Malfoy畏惧黑魔王,站到凤凰社一面去抵抗,显然是只有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们才会干的傻事。瞧瞧吧,谁还活着,谁又已经死了。

Draco一直将父亲视作人生的榜样。Lucius Malfoy无疑是一直游走在权力场的上位者,十足的政客。在得知黑魔王要求Draco刺杀Dumbledore作为对Malfoy的惩罚后,他已经意识到这会是一条死路。而Potter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臭小子,却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创了黑魔王的计划。

休想让Lucius选择与一帮混血,麻瓜甚至狼人为伍,但他至少要确保,无论最终谁取得了胜利,Malfoy们必须要逃离审判。

那么不能有人手上沾染血腥。

“不要在战场上真的杀人,如果情况紧急,起码别让人知道你是谁。”Lucius这样对Draco说。

 

Draco觉得成长是一件很玄妙的事情。

十六岁之前的日子都有些模糊了,除了Potter还很鲜明,其他都好像流水一样,难以分清存在和虚无的界限。十六岁以来的他,好像已经是一个新的人了,他一点点丢掉骄傲,一点点直面自己的懦弱,一点点看到自己和Potter是多么不同,一点点接受黑暗的礼歌,他就好像一尊泥塑,被打破,再重塑。这两年的改变足以让过去的一切湮灭。

Draco打开窗子,外面是无尽的黑夜。没有月亮,星光也很暗淡,浅浅的风吹过他的发梢,空气里丝毫没有记忆中的清新感。

他静静地往外面看着,庄园后面这片草场,他小时候总会在午后骑着小扫帚飞进去,做着能够成为魁地奇明星的梦,现在他都记不清多久没有摸过扫帚了。

还有妈妈的花园,玫瑰和那些夏日的梦都已经谢掉了,枯枝在黑魔法波动的影响下变得狰狞,就算是午后最明媚的阳光,也拯救不了枯败的希望。

他也不知道长大是不是一直这么艰难,是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是不是快乐和梦就要被用来毁掉,Potter,Potter是不是也会有觉得艰难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闻到绝望的味道,他的那些如火的热情和生命力,Potter是不是可以让玫瑰重新盛开。

Draco已经彻底的扔下那些年轻和幼稚的嫉妒心了,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和Mr.Potter较量,过去的争锋现在看来那么好笑,Draco把那些幼年的梦和鲜活都埋了起来,他没办法让自己靠着回忆重燃激情,也没什么必要了,他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今夜的庄园挺安静,但不是夜夜都这样。有时候他是能听到黑魔王怒火下人们被钻心剜骨折磨出的尖叫的,他甚至有些习惯那个。

Draco低下头仔细看着窗框的雕花,又伸手摸了摸,凉腻腻的。他又开始试着放空自己,试着忘掉萦绕不去的叫声还有温热的血液——不然他没办法入睡。他闭上眼睛,想着自己还在霍格沃兹,大厅里摇曳的烛光,冒着热气的南瓜汁,还有呼呼带风的鬼飞球,远处有金探子闪过,一双绿色的眼睛——Draco抖了一下,放空失败了,他都说了没法靠着记忆活着。   

他只能想想现在了。

Lucius已经给过了他指示,尽可能两边都不得罪,说实话,除了这条命,他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母亲是安全的,父亲的圆滑足以自保,只有自己,作为最年轻的食死徒,他没有走上当年如自己设想的那条路,他太怯懦了,黑魔王不可能重视他。

也许他一生所有的勇气都用在跟Potter作对上了,谁知道呢。想到这,Draco又有一些头疼,自己真没用,跟Potter作对这事现在也做不好了,准确的说,他甚至在帮Potter。

那个杯子。

Draco不知道它有什么重要,但显然贝拉宝贝的很。Draco摸了摸焦黑的左手,他不知道该怎么结束这场战争,但他总觉得Potter也许能带来希望,就像小时候自己坚信他是救世主一样,Draco从来没有这么卑微的希望Potter能当一次英雄。

他再一次使用了那个消失柜,感谢梅林,Potter拿走了有求必应室的那一个。

他并不常到前线去作战,也从来没有见过Potter,他该死的不知道Potter打算怎么取得胜利,但他相信那个给了他恶毒诅咒的破杯子一定有什么用处,不然他,不然,也许他就会白死了。呵。

Draco心里有点难受,酸酸涩涩的,这是什么见鬼的感觉。一定是想Potter想太多了,果然和Potter犯冲,他的胃里像坠了一个青苹果。

后天就是他十八岁生日了,唯一能让他有点开心的事就是今天Potter领导的一场属于光明方的胜利了,再多点吧,再多点,一切会结束的。

Draco出神的想,整个人看上去有点愣愣的,突然他的左臂传来了一股强烈的烧灼感——黑魔王在召唤他——这不应该,刚刚失败的突袭,不可能这么快又有一次,一定出了什么问题,Draco有一丝不妙的预感。

tbc.

 

 

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和敏。感的lofter战斗了二十多分钟。。